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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《玄学大师的敛财人生》作者:春风榴火

2024-12-10 16:11 来源:瓮透网 点击:

《玄学大师的敛财人生》作者:春风榴火

《玄学大师的敛财人生》是一部连载于晋江文学网的小说,作者——春风榴火。

【内容简介】

宁疏最近听说,她的霸道总裁也重生了!

总裁开着保时捷,鬼子进村,要抓她回家。

这位陆总裁财大气粗颜值高体力好,就是脾气臭,挂着一张冷面佛爷脸,每天让她死一遍。

后来霸道总裁居然破产了,宁疏看着他落魄样,心里琢磨着,是把这条小狼狗牵回家呢,还是牵回家?

落魄总裁四肢不勤,五谷不分,但有一样,身 体 好!

霸道偏执狂大尾巴狼男主vs身娇体软贪财贪色女主

什么不满意,别骂我女人,骂我。

1 别想逃

宁疏突然出现在了车水马龙的大街上。

耳边传来聒噪的汽车鸣笛声,也有劣质音响里传来的叫卖声..……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,进入宁疏的脑海,变成一片嗡鸣。

不远处,一辆奔驰车呼啸着朝她驶过来,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,径直撞向她。

宁疏猛地睁大眼睛,连忙伸手作挡,而那辆车直接穿透她的身体,朝着马路另一端驶了过去。

宁疏依旧站在马路上,紧接着又有好几辆车从她的身体穿过。她看着自己的手,渐渐地变得透明。

恍然想起,她死了啊!

远处商圈的LED显示屏幕上,正在直播当红影星宁疏的葬礼。

参加葬礼的,是宁疏的父母和家里的亲人,她母亲穿着黑色的长裙,拿着白手帕,不住地擦拭眼睛,却丝毫挤不出一滴眼泪,只能故作悲伤的情态。

宁疏鼻息里发出一丝不屑的冷哼。

哭得太敷衍了吧,好多摄像机都看着呢,装,也要装得像一点啊!

宁疏死亡的新闻占据了这段时间所有娱乐杂志的头版头条,她几乎每天都在上热搜。

“十八线影星宁疏最近一两年突然爆红,然而前日骤然暴毙,死因不明。”

“据知情人士透露,宁疏就是本届金桂奖最佳女演员得主。”

“据传言,宁疏是死在金主的神秘别墅中。”

“神秘金主究竟所系何人,宁疏的死因更加扑朔迷离!”

......

所有的流言蜚语,在宁疏头七的那一天,戛然而止。

那晚,新月刚刚爬上柳梢。

穿堂风凉飕飕,一辆奔驰车停在雨后潮湿的路边。

锃亮的黑色皮鞋从车里伸出来,踩在泥泞的水滩里,“啪啦”一声,滩里荡起一圈水纹。

他自车上下来,穿着修身的黑色西服,眉目硬挺,鼻梁高挺,唇锋轻薄,尤其是一双眼睛,宛如墨色染就,隐藏在夜色中,慵懒沉眠。

他走进宁疏的灵堂,带起了一阵阴冷与肃杀的凛风。

然而他的胸口,却别着一枚白色栀子花,清冷的月光下,显得那样柔嫩,脆弱。

他一进灵堂,所有的摄像机齐刷刷的对准他。

在场没有一个人不认识他,他就是江城只手遮天的陆氏地产总裁,陆铮。

陆铮罔顾了所有人惊讶的目光,径直来到宁疏的尸身前,静静凝望她,在那两秒的时间里,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,沉湎在他眸子里所笼罩的巨大悲伤中,周遭所有颜色都为之黯然。

陆铮摘下胸前的白色栀子花,温柔地放在她的枕边,修长的睫毛微颤。

下一刻,他抬起头,幽深的眸子轻描淡写地扫过面前一屋子的记者,沉声宣布。

“一,我就是她的神秘金主,所有猜疑到此为止。”

“二,宁疏死于我的别墅,死因是意外摔倒,尸检报告不日将公之于众。”

真相终于大白,一时间众人感慨万千。

红颜早死,繁华尽落,只留一袭缟素,和一个悲伤的男人。

然而下一秒,那位悲伤的陆先生却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行为!

他直接掀开了覆盖在宁疏脸上的白幡,伸手扣住她的下颌,以一个禁锢的姿势,俯身吻住了她!

他在亲吻一个死人。

霸道,凶猛,湿润而又……令人窒息!

几乎长达一个世纪般长久的湿吻之后,陆铮缓缓抬眸,看着宁疏那令他神魂颠倒的绝美容颜,以只有她才听得见的声音,低声喃喃:“三,你生是我的人,死,是我的死人,别想逃……”

他的声音狠绝,目光里透着死一般的沉静。

-

宁疏猛地睁开眼睛!

“哎呀,可算醒过来了,感谢天师爷保佑啊。”

外婆絮絮叨叨的声音传入耳畔。

宁疏舔舔嘴唇,刚刚亲吻的触感,还没有消失。

她打量周围,发现周遭的景物异常熟悉,雕花的陈旧衣柜,硬邦邦的木质大床,小轩窗透着阳光,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粉尘……

这里是……

是她小时候在乡下农村住的房间!

这里是乡下外婆家。

宁疏连忙抓来了床柜上的镜子,镜子里的她,皮肤白皙,容颜稚嫩,一双黑幽幽的大眼睛格外明亮。

此时此刻的她,宛如粉雕玉琢的小瓷人儿似的,皮肤嫩得仿佛要掐出水来,全然不似过去浓墨重彩的艳妆。

镜子里是她小时候的模样。

回到小时候,重生了?!

而当宁疏在看到面前慈祥的老者,她的眼泪险些掉下来,这是她逝世多年的外婆。

宁疏一把抱住外婆,紧紧的。

“哎哟,这孩子……”

“外婆,真是太好了!”

醒过来见到您,真是太好了,能重新活过来,真是太好了。

情绪平复下来,宁疏问道:“外婆,我今年多少岁?”

“这孩子,糊涂了是不,你今年虚岁刚满十二。”

“十二岁。”

她脑子里快速思忖着,十二岁那年发生了什么事。

那一年她刚好小升初,原本是跟外婆住在农村,不过城里的父母就要把她接到城市里念初中,离开农村。

而她悲惨的命运,就从回城的那一天开始。

她的妈妈原本是村里的最漂亮的女人,后来嫁到城里入了豪门,算得上是飞上枝头当了凤凰,为了稳固自己的位置,一心想要生儿子,结果没想到第一胎生了个女儿,也就是宁疏。

夫家那边非常不满意,妈妈为了不让夫家婆婆糟心,在宁疏一岁的时候,就把她送到了乡下外婆家里养着,后来她终于如愿以偿生了个儿子,就更加不管宁疏了。

宁疏在农村生活到十二岁。

在她上初中的时候,外婆在电话里好说歹说,终于让妈妈同意把宁疏接回去,毕竟城里的教育水平比农村乡镇好多了,外婆想让宁疏将来有个好前途。

然而进城以后,宁疏的悲惨生活也就开始了。

虽然在城里生活条件好了很多,可是寄人篱下每天遭人白眼,她过得一点也不快乐。

再加上家里重男轻女思想严重,全家人都更加疼爱小弟弟,根本不管她,她的成绩也变得很差,最后没有考上高中,只读了个艺校,就出来跑龙套演戏。

宁疏这样混了几年娱乐圈,靠黑料爆了几次热门,可是始终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,她主演的电影全部扑街,成了十足的票房毒药,没有导演找她约戏,她混得很惨,甚至一度想要自杀,结束掉自己悲惨的人生。

她跳海自杀的那天,遇上了陆铮。

陆铮坐着豪华游艇开party,结果把她给捞了上来,她的命运也由此改变。

在见到她容貌的那一刻,饶是风月场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过来的陆铮,都忍不住心惊肉跳。

她太美,美得令人窒息,他几乎是一眼就被这只从水里捞上来的小美人鱼给迷住,迷得神魂颠倒,不可自拔。

他舍得花大价钱捧她,把她捧成了当红明星。可是宁疏也渐渐发现,陆铮内心的阴暗面,他占有欲和征服欲太强,性格极端,她不肯乖乖听话,不肯喜欢他,到最后他居然囚禁她……

而宁疏正是在逃离他魔爪的那天,不小心摔下楼梯,意外死亡。

既然现在重生了,宁疏暗自发誓,一定要牢牢掌握自己的命运,绝不能像前世那样,随波逐流。

她要远离陆铮那个危险的家伙!

外婆在宁疏醒来以后,开始准备要献祭给天师爷的水果和猪头,感谢天师爷保佑宁疏可以死里逃生,舅妈也帮着奶奶收拾,絮絮叨叨地说道:“连医生都说这孩子摔下山崖救不回来,没想到居然让天师爷救了回来。”

“那可不,回头让宁丫头去给天师爷上柱香。”

外婆是十里八乡有名的风水先生,给人捏骨算命,消灾避邪,极受人尊敬。

前世宁疏并不相信外婆有真本事,总觉得这是骗人唬人的,直到现在她重生,才开始相信,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。

她暗下决心,要跟着外婆学习玄学法门,重新开始自己崭新的人生。

2 香断了

下午,太阳温暖和煦,宁疏陪外婆和舅妈坐在院子里剥花生。

宁疏住的农村大院儿,有一前一后两栋房子,舅舅和舅妈还有弟弟狗娃子住在前屋,宁疏和外公外婆住在后屋。

相比起一直住在农村的外婆,城里的奶奶重男轻女思想更加严重,打宁疏生下来就不喜欢她,可是农村的外公外婆却对她疼爱有加。所以宁疏的童年,跟着狗娃子在农村玩得很开心,白天捉螃蟹,晚上看星星,生活得无忧无虑。

“对了,阿宁,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摔跤掉下山崖呢?”

舅妈的询问打断了宁疏的沉思:“可把你外婆吓坏了,听到你出事,险些犯高血压晕过去!”

宁疏这才回想起,她跌落山崖,险些丢了性命。

不过,并非失足,她是被人推下去的!

推她的人,是村口朱家的媳妇周红花。因为宁疏在林子里采木耳的时候,无意间撞见了周红花背着丈夫出轨,跟村西口李麻子幽会,周红花害怕偷情的事被丈夫和村里人知道,就跟李麻子合计,把撞见他们的宁疏给推下了山崖。

上一世,宁疏醒过来之后,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,周红花遭全村人唾弃。但是这件事也给宁疏家带来了一场灾难。

李麻子家有钱有势,在村里作威作福,轻易不能得罪。自从宁疏戳穿了李麻子和朱家媳妇偷情的事以后,他就开始针对宁疏家,半夜带人烧了舅舅的苞米地,还害得弟弟没有书念,外公为此生病住院。

这一次能够重生,宁疏绝对不能让这件事再发生,她要保护她的家人!

“舅妈,的确是我走路不小心,掉下山崖的。”

宁疏的声音很软很糯,给人的感觉,就是柔柔弱弱。

恰是这样娇弱的声音,曾经在床上让陆铮无数次陷入疯狂。

“你这孩子,走路就喜欢遛神儿,这下差点丢了命,以后可要仔细了!”

“嗯,舅妈,我知道了,以后会小心的。”

宁疏决定将周红花偷情的事情隐瞒过去,至少不能就这样大咧咧地说出来,将祸事引上身,既然重生了,她就要稳稳地走好每一步,不能再重复上一世的错误。

“外婆,我想跟你学摸骨算命的风水术。”

外婆放下手里的花生米,讶异看向宁疏:“什么,你要学风水?”

宁疏郑重点头:“我想继承外婆的衣钵,给人算命测运当风水先生。”

“可是阿宁,你以前不是还说,这是迷信。”舅妈问道:“怎么会突然想学这个?”

宁疏以前总说外婆做这一行是迷信,甚至引以为耻,在小朋友面前抬不起头。

现在想来,其实是自己见识浅薄了。

宁疏想了想,说道:“生死关头走了这一遭,才知道以前没见过的,未尝不是真的,所以我想要跟着外婆学习,将来也好有一技傍身。”

“这条路很辛苦。”外婆可舍不得宁疏将来跑江湖给人算命:“你就好好学习,考个好大学,将来谋个好工作,外婆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
“外婆,我真的对这行很感兴趣。”

“你真的想学?”

“嗯!我不怕吃苦。”

外婆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其实,跟能不能吃苦没关系。吃不吃得下这碗饭,也不是你自己决定的。”

宁疏不明白,外婆解释道:“有些人天生有灵性,心性通透,能通神鬼,成为有名的大先生;有的人心性浑浊,神鬼不通,吃不下来这碗饭。”

“外婆,怎么才能知道,我吃不吃得了这碗饭?”

“今夜子时,你来天师祠,我们问问天师爷吧。”

晚上,宁疏来到后院坐北朝南向的天师祠。

外屋摆着外婆看风水的各种器具,而里屋则供奉着天师爷。

宁疏记得外婆以前提过,天师爷尊姓黄,名讳黄宪慈,明末清初有名的得道高人,除魔卫道,声名显赫一时。后来满人入关,扬州十日,嘉定屠城,黄宪慈坚决不肯学那夷族风俗,剃头留辫子,被旗人斩首。

不过据说当时斩首示众,扬州城好几万老百姓眼睁睁地看着,黄天师的人头落地,落地之后竟又飞了回来,重新接续在他血淋淋的脖子上。这样来来回回,刽子手换了十来个,没有一人能把他的脖子斩下来。

后来他们也只好放掉了黄宪慈,黄宪慈带着一帮老百姓逃进了深山,自立门派,显赫一时。

宁疏只把这个故事当成神话来听的,从来没有当真过。

她掀开帘子走进天师祠,房间里光线阴暗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,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,让人心神安宁

正前方端正地摆放着天师神座,黄天师尊容并非慈眉善目,而是相当凶狠,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吓退邪祟恶鬼。宁疏有些害怕,她本能地想要抓住外婆的手,外婆安慰她说:“天师爷是我们的保家神,你能不能吃这碗饭,全靠天师爷说了算。”

宁疏点了点头,乖乖跟着外婆来到天师坛前,外婆说:“跪下给天师爷磕头上香,感谢他救你一命。

宁疏跪在垫子上,磕头敬香。

接着外婆也点了一根香,喃喃道:“天师门下第四百五十二代弟子胡英,如今年事已高,外孙女宁疏,有意入我道门,求问天师,可否收她做个门下弟子,每天三柱高香侍奉,将来除魔卫道,惩恶扬善,光耀师门。”

外婆的话还没有说完,突然,手里的香断了半截,“啪啦”,掉在地上。

外婆大惊失色,连忙跪下来给天师硬生生磕了三个响头,惶恐问:“弟子若有不周之处,还望天师爷海涵。”

宁疏听外婆曾说起过,香燃出来的烟袅袅升起,可以飘到天宫,天上的神仙嗅到烟味,就知道凡人有什么心愿了。

所以这烟,能通灵。

现在香断了,这说明什么?

说明神仙不想听你的话。

宁疏连忙拿着香又给天师磕了三个头,脆声说道:“我想跟着外婆学习风水法术,不再受人欺负,也保护家人不受人欺负,求天师收我为徒。”

如果刚刚香断纯属偶然的话,那么在宁疏说完这番话以后,她手里的香,跟着也断了!

而且一断,断了三根!

这……

纵然是外婆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。

宁疏见外婆闭上了眼睛,嘴里喃喃有词地念叨着什么,她终于长长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阿宁,你起来吧。”

宁疏看看凶神恶煞的天师相,又看了看外婆,不明所以。

直到走出了房间,外婆才对她说道:“这碗饭,你怕是吃不得了。”

当然,外婆没有告诉宁疏为什么,当天晚上,宁疏听到她跟外公在房间里说话的声音。

“天师说,此女铁石心肠无情无义,若是入我道门,只怕将来不走正道,为祸一方。”

外公很生气:“什么铁石心肠无情无义,我们宁宁虽然小,但是也孝顺懂事,哪里像他说的那样。”

外婆也想不明白,为什么天师会这样说,什么无情无义,宁宁是她看着她长大的,她从小心性纯良,性格柔弱,绝不会为非作歹。

外公说:“阿宁想学风水,多半也是一时兴起,既然学不了,就让她正经读书,将来谋个好工作。”

外婆说:“没错,我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
宁疏皱起了眉头。

“无情无义铁石心肠”八个字,用来描述上一世的她,也不算冤屈了她,毕竟她在父母家寄人篱下受人白眼这么多年,加上外婆外公相继去世,舅舅家被人害得家破人亡,进了娱乐圈,她又总是被人欺负……

那样的遭遇让她心变冷变硬,不再轻易对人交付真心,尽管表面柔弱,可是骨子里却是倔强而坚韧。

甚至包括后来对陆铮,她都控制着自己的心,无论他对她多好,都决不轻易动情。

所以天师说她无情无义铁石心肠,就是指这个么?

难道天师知道她重生了?

如果天师知道的话,也应该知道她是有苦衷的。

宁疏百思不得其解,不过她不会轻易放弃,无论如何她都要学会风水玄学,保护自己,保护自己爱的人。

宁疏重新回到房间,躺下睡觉,一切等明天再说。

农村的夜,并不算静,窗外时不时传来几声虫鸣。

就在宁疏即将坠入混混沌沌的梦境之时,屋里传来老木头摩擦的“吱呀”一声响,分外清脆。

宁疏敏感地睁开眼,房间里的所有东西,都是一片黑糊糊的影子,今夜无风无月,夜色格外深重。

她隐隐约约看到纸糊的窗户居然打开了。

宁疏下床,踮着拖鞋,走到窗边关上了窗户。

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,明明没有风,可是心里却感觉凉飕飕的。

她重新回到床上躺下来,心里琢磨着哪里不对劲,就在这时候,又是一声分外清晰的“吱呀”声。

窗户又开了!

宁疏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劲了,明明没有风,窗户为什么会自己打开!

心里头一个激灵,毛骨悚然。

宁疏摸索着墙壁,打开灯,踏着拖鞋走过去,将窗户关上的同时,插上了窗梢。

……这回总不会再开了。

然而就在宁疏关了灯重新躺下来要睡觉的时候,突然,窗外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敲击声。

啪啪啪啪啪啪,咚咚咚咚!

宁疏吓得魂飞魄散!

“谁!谁在外面!”

突然,敲窗声骤然停下来,只听到一个幽幽的小女孩的声音从窗外传来:“妈咪,妈咪开门,是我呀!”

那声音很冰,很凉,虽然糯糯的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
就在宁疏全身汗毛都竖起来的时候,外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震怒吼声:“何方小鬼!竟敢在我胡英的家宅作乱!”